她觉得筎果可怖如斯,萧芜暝却终日为她担惊受怕,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尚且自保?
这四字听起来尤为的刺耳。
萧芜暝暗示的无非是,是她先动了害人的心思,筎果不过是保护自己才反击罢了。
旁人总是羡慕她长公主之位,一直赢,从未输过,却不想,她这一生,都没有赢过筎果。
她出生时,还是太子的爹就不喜欢她,后来听说有了筎果,皇爷爷怕她身在北戎出事,不惜降低身段,去与卞东国主交和,为的,就是保她一命。
每年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轮不到她,往往都是专人挑出极品之物,送去郸江给筎果,剩下的,才轮得到她去挑。
她及笄之年,理应是国主亲自为她挑选驸马,却不想皇爷爷想的却是要早日为筎果筹谋起婚嫁之事。
她赌气下嫁给清苦的御医,也是为了引起皇爷爷的注意,她以为皇爷爷会反对的,哪有公主会嫁给无权无势的御医,却不想皇爷爷想都没有想,就应下了。
哪怕,皇爷爷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不让筎果的生死影响到国运,她也觉得不甘心。
这晚夏夜,风有点凉。
半夜时分,筎果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锣打鼓的报丧声音给吵醒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丹霜在外面向萧芜暝禀报,“殿下,齐湮国主赐了毒酒,长公主在半个时辰前,死在了牢中。”
到底是死了公主,发丧还是得按规矩来。
是以,筎果又听到悉悉率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宸王殿下,宫内发丧,还请小公主出席。”
筎果隐隐约约听了这么一句,翻身将被子蒙上了头,不过一瞬的功夫,她
第437章 ,抬举她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