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处潭水,这长公主的嫌疑也是摘不去的。
萧芜暝坐在席间,单手支着轮廓干净利落的下颚,打量着脸色骤变的长公主,顺带着看了那坐于高位的齐湮国主一眼。
老国主眉头压着浑浊的眼睛,浑身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气的不轻,也不知他这怒意是冲着长公主而去的,还是筎果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国丑。
只因着筎果轻飘飘的的一句话,这长公主身上的嫌疑就洗不净了。
若那封书信当真是安渊亲笔所写,想来他去公主府麻溜的很,便是再卑微的男子,在听到心爱之人的心另有所属,怎么可能会忍得下。
这貌美如花的女子是祸国红颜,样貌生的妖孽如斯的宸王又何尝不是个祸水。
说来说去,到底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有猜测而已。
老国主为堵悠悠众口,沉声下令,让侍卫们分为两队,去筎果的行宫和长公主的公主府内搜查一番。
齐湮侍卫的行动还算快,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两队就各自归来。
“可查出了什么?”
一队为首的侍卫跪下,“回国主,小的并未在小公主行宫内发现异常。”
另一队为首的侍卫却是有了几分的犹豫,“国主……”
他抬手,让下属呈上了两件物品,一个是三寸带血的小刀,另一个是沾了青苔还未干透的男子靴子。
“国主,这些是在长公主府中发现的,这靴子是属下在深潭里打捞出来的。”
长公主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两个物件被人呈了上去,她甩袖指着侍卫,“你受了何人的指示,竟然敢冤枉我?”
“属下不敢
第426章,护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