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纪的话还没有与他说完,他的目光就直直地落在萧芜暝的身上,眼神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他这样的视线太过阴鸷,筎果有一瞬的错觉,他看萧芜暝便看萧芜暝罢,竟还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瞟。
少女禁不住细细地回想,除了方才故意自伤,引萧芜暝为难他外,她并未做别的坑害他的事情。
可洛易平这目光,分明就是觉着她做了什么事情。
筎果心中纳闷,抬起眼眸看向了身旁的萧芜暝。
锦衣男子只是抬起手拍了拍她扬起的脑袋,薄唇染上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深如墨潭的眸底沉浮着碎碎的笑意。
那是他得逞时才会有的神情。
洛易平拱手俯身,朝着齐湮国主行了一个礼,“国主,本太子府上有家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这话说罢,他抬步就走,匆匆离去。
老国主见洛易平走了,随口与筎果说了几句家常话后,便也离开了。
这外人都走了,筎果这才抱住萧芜暝的手臂,语调娇憨地问道:“你做了什么?”
萧芜暝挑眉瞥了眼她脖颈上包扎的之处,脸色跟着眉头一并沉了下来。
他并没有回答筎果的话,不着痕迹地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瓶药膏。
丹霜跪在地上,始终没有起来,她低下头,“属下护主子不利,甘愿受罚。”
筎果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伸手又拉了拉萧芜暝的衣袖,“是我不让暗卫动手的,与丹霜无关。”
她见萧芜暝眉目微不可察的微微一挑,便又紧接着对着丹霜道:“不过我到底还是挂了彩,这伤口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唯有吃城
第410章,疼怎么不吭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