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她看看。”
也不知今日这道伤口,会影响国运几成。
“不必了,本王的人,本王自会照料。”
萧芜暝环住筎果的腰,将她抱起,几步走至躺椅上坐下,夏竹随即将药递了上去。
被晾在一旁的御医回头去向老国主请示,老国主沉了沉脸色,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其实被萧芜暝晾在一旁的,何止是这御医,齐湮国主与洛易平一样是这个待遇。
大概是为了缓解紧绷的气氛,齐湮国主上前,语调缓和了不少,俯身与正在上药的筎果说着话,“丫头,以后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伤在你身,痛在皇爷爷心里啊。”
闻言,筎果眼眶更是红了几分,埋头在萧芜暝的怀里,呜咽了起来,听着着实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芜暝上药的手动作利落未停,那双生的好看的桃花杏仁目此时掠过碎碎的寒意,薄唇勾起的弧度深了几分,他笑得漫不经心,凛冽而讥诮。
“若不是你们逼她至此,她会这样以死相逼反抗?你当没事在自己身上划个口子好玩的很?”
齐湮国主何时被人这样嘲讽过,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宸王虽是在笑,可眸底却是半点的温度都没有,他放下了药,抬手拍了筎果的脑袋,安抚着还在呜咽低泣的少女,“方才本王问的话,不知国主和卞东太子作何打算?”
方才的问话?
老国主愣了愣,目光顺着萧芜暝的视线落在了筎果已经包扎好伤口的脖颈上。
方才萧芜暝问的是,今日这道伤口,算谁的帐上好?
要么齐湮,要么卞东。
他还等着将筎果嫁去
第409章,宸王的死理是那丫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