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喊筎果那丫头起来。
区区两个丫鬟,自然是不足为惧,惧怕的是这个亲自挡驾的北戎宸王。
锦衣男子从屋里头出来,看见他,一口第一句话便是打发他走,“果子还未起床,国主回去吧。”
这是齐湮,这是他的地盘,何时被北戎人呼来喝去了?
老国主觉着自己已经在气死的边缘徘徊了,因着如此,便是连平日里的客气都没了,与萧芜暝吵了起来。
这丫头都敢放火烧楼了,萧芜暝轻飘飘的一句“严重了”反倒指责起了他的不是。
老国主冷笑着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严重了?那是不是她放的火?”
“这丫头不过是丢了个灯笼,也不知道这齐湮的蜡烛是用什么做的,竟然可以酿出一场大火。”
一时间,也不知这宸王是在夸齐湮的蜡烛用料好,还是在暗讽众人小题大做。
“宸王,寡人告诉你,这丫头,寡人今日是罚定了,寡人不光是要罚她,还要她当着众人的面受罚,看她日后还敢如此胡闹!不拿百姓的家业当回事情!”
啪的一下,门应声打开。
筎果自里头走了出来,她其实酒还没有醒,两三步走出来,这身子骨一软,就靠在了萧芜暝的身上。
“皇爷爷,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罚我?”
见她出来,方才还囔囔着的老国主却是一下子说不上话来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敢罚筎果,难不成当真是要为了一个花楼去拿齐湮国运冒险不成?
老国主回头瞪了身后的几个太监一眼,他们都可谓是他的心腹,一路上走过来,他就吩咐了要他们想法子,却不想这些人平日里机灵的很,到了这个关键
第405章,匪夷所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