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触碰到丹霜额前的一瞬,丹霜几乎拔剑抵住了他。
乘风当下双手抬起,“我这是出于同僚的关心,并无别的意思。”
可他这么一说,丹霜的脸色要比方才的还要难看。
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将长剑收回了刀鞘。
乘风本着惹不得他就躲的原则,又飞回了岗位上监视着四周。
破浪坐在树干上,白了他一眼,甚至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也生病了?”
破浪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着痛心疾首的表情,“兄弟,我很为你将来担忧。”
“你发什么毛病?被热晕了不成?”乘风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屋里头,萧芜暝捡起地上的一件衣裳……恩,堪堪称之为衣裳的一块破布,面上透着一贯温和的笑,染着薄笑的嗓音却是透出几分威胁的气息。
“你方才是怎么问我的?”
筎果上前几步,小手捻起他手中衣裳的衣角,端看了一会,道:“殿下不觉得这衣裳好看吗?我长这么大,还从未穿过这样的呢。”
她在宫中拿风水鱼贿赂宫女,打听了那几家卖这衣裳的。
男子好看的眉眼明显的阴沉了下来,敛着暗哑的光泽,薄唇扬起的笑意深了几分,眸中温度却是冷了好几度。
这还是筎果第一次叫他“殿下”,若不是心虚,她会如此怂?
“说说你怎么想的。”
少女看着面前重新坐在了椅上的男人,他随意地将那衣裳放在了桌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子边缘,这指尖落的每一下,似乎都敲在了她的心尖上。
萧芜暝几乎将怒极反笑诠释得淋
第361章,颜色像不像本王戴的帽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