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元祺见他不说话,心里头便是着急了起来,“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没有后路吧?”
他来回踱步着,忽而顿了下来,“这样,我写信给家中老头,拿府里的钱去买粮草运来,虽不能解决大问题,但至少能安抚一下百姓,稳定军心。”
“远水救不了近火。”少年闲散地道了一句,否定了他的主意。
“那你总得拿出个主意来,这样与国主僵持,受难的是百姓,最后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少年的眉目间隐隐铺着一层碎碎的疲倦,他闭了闭双眸,与寇元祺的着急相比,倒是十分的沉稳,“稍安勿躁,我自有后路。”
“你什么后路?”
萧芜暝再睁眼时,眸色清明,薄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等。”
“等什么?”
少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了一句气死人的话。
他说的是,“时日尚早,本王先睡个回笼觉去。”
寇元祺怔怔地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身影,腹诽了一句,这人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说罢他又很快地呸了呸,打了一下自己的嘴,他又不是太监,找什么急?
既然萧芜暝说有后路,那便真是犯不上着急上火。
九皇子的那封亲书信已经送到了卞东宫内,只是因着那洛易平还未回来,所以没有看。
待洛易平从郸江回来时,已经五日过去了,他没有见着筎果,便是料到那筎果追萧芜暝去了,这心中的烦闷不言而喻。
他坐在案前,瞥见了那封已经落了些灰尘的书信,眉头微蹙,伸手便拿了过来。
这信越看,他的眉目便越是舒展开来。
筎
第264章,自有后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