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等,也没有再听到她骂人的话,这才发现了不妥,微微侧脸瞥了她一眼,动作很快地靠在一侧的岩石上,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也没有再看她。
筎果向来知道久经战场的人,身上是不会没有伤的,可她从未听说过,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萧芜暝有过受伤的传闻。
要么是他将受伤的事压了下去,要么就只有他第一次领兵剿土匪的那次受的伤。
她当下就认定了是剿土匪的那次。
见她愣在原地盯着自己看了许久,萧芜暝脸上难得有些不适,他随意地朝她泼了泼水,“回魂了。”
她才刚回了神,就听他嗓音淡淡地询问,“吓着你了?”
还未等到她回话,他又兀自地说了下去,“因着是旧患,有些岁月了,要除疤不是易事,我自来觉着男人身上有疤是赫赫军功,倒是忘了你会怕,改日让夏老头进宫再看看。”
“吓倒是没吓着,只是没有想到你身上也会有……”她喃喃在说,也不知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还是再回话,“当时怎么不与我说?还不让我见你?这么长的疤痕一定很疼吧?”
丰神俊朗的男人轻笑,嗓音里卷着几分的心悦,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她听到这人竟然还能笑出声,便是抬头去看他,见他低眸浅笑,那温泉水映着月光,波光连连,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叫这天地万物都失去了色彩。
天底下没有再比他长得还要好看俊逸的人了,只是这些年他眉头紧蹙,面色常沉,少了年少时的那几分闲适,周身多了几分凌厉,总有一种让人畏惧他的气场。
她有时候也真不是恼他,只是觉着许是他常年浸在战场上,那好看的眉眼覆盖着藏不住
第259章,慌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