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去亲眼看一看往日这些将萧芜暝捧至高位的百姓对他是何等的失望。
他信步走至一个茶摊就坐了下来,问店家要了一个果盘,一壶清茶,便是坐在那里,听着百姓议论此事。
的确是如群臣觐见时所说的那样,百姓就此事议论不断,个个情绪激昂。
无良国主高兴地给自己剥了个花生,细细地去听他们所讲的内容,可这一细听就不对劲了。
“我看像那种人啊,宸王就该看到一个关一个。”
“剿土匪这么好的机会,他都不愿意上,摆明着就是不想用咱百姓的命去冒险。”
“那些皇子什么的,都争着要上,怎么的,他们的能力还能比得过宸王吗?一看就是去争战功的。”
末了,有人总结了一句,“还是宸王心中有咱们。”
国主当即脸色就沉了下去。
这与早上群臣对他说的话不一样啊,与他心中所想的也不一样。
他北戎的百姓思维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国主起身离开茶摊时,听到那茶摊老板叹了一声,“希望国主可别在逼着宸王了。”
翌日一早,朝堂上寂静无声,气氛颇为的紧张
无良国主坐于上位,阴沉着一张脸,周身气场阴郁至极。
站在下方的文武百官皆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个皇子对于百姓所言内容多少也是听说了一些,十七皇子是最小的,心气也比他的那些哥哥们傲。
他按捺了一会,最后还是站了出来,道:“父王,那宸王不上有什么了不起的,请父王让儿臣领兵,不出半个月,儿臣定能还边境百姓安宁日子。”
他顿了顿,跪在了地
第246章,与众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