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还大声与洛易平说话,“爷,您看您多受百姓爱戴。”
这样的百姓夹道欢送,是连在卞东国都城里都不曾享受过的待遇。
坐在马车内的洛易平唇角勾笑,自是得意。
这可是在萧芜暝的地盘,他的封地子民这样欢送别人,萧芜暝这张脸可是要被打肿了。
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极其的讥讽,他道:“深得百姓喜爱?呵,也不过如此。”
这话才刚落音,有个孩童的声音就穿透过嘈杂的鞭炮声,入了他的耳。
那孩童说,“终于送走这个卞东烦人精了!天天缠着筎姐姐,真是臭不要脸!也不看看宸王哥哥不知比他帅了多少!”
那笑意僵在嘴边,逐渐消失。
送走了洛易平,筎果松了口气,高兴地拉着二宝,非要他给自己在两棵老树之间重新把吊床做好。
“哎呦,小主子,这天寒地冻的,你可不能睡在那里,要是让王爷知道了,还不得拨了我一层皮啊。”
二宝说什么都不肯,与筎果打着哈哈,趁着她一个不注意,便溜了,气得筎果直跺脚。
她就喜欢睡吊床,往年也是这样,一入冬,马管家就命人把她的吊床给拆了,冬日拆,夏日装,年年如此,这回倒是不说心疼小钱钱了。
坐在院中石凳子上喝着小酒的巫马祁瞥了她一眼,倒了杯酒,“要不要尝尝?”
“今日倒是稀奇了,以前你都舍不得请我喝的,今日怎么大方?”
她走了过去,也不与他客气,拿起酒杯就喝,这酒是果酒,酸甜可口,最是讨女孩子欢心。
筎果喝了一杯觉着不够,便是笑嘻嘻地坐了下来,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指了指那酒
第225章,前尘的滋味不好受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