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气方刚,难道没有过燥热的感觉吗?”
这会,他体会的透透的。
果真是一语成谶。
翌日一早,筎果醒来的时候,直觉自己的两个胳膊酸痛无比。
她打着哈欠,翻了个身,却见萧芜暝竟还未起床。
这可就稀奇了。
平日里他总是比她起得早,几乎没有能在醒来的时候看到他还睡着的时候。
这人仅是闭着眼眸,端看着就是清靡霁月的赏心悦目。
她侧身躺着,与他面对着面,抬起手臂想让脑袋搁在上面,却是才动了动,手臂就酸的厉害,有些抬不起来。
形象中她没做过什么粗重的活,怎么会这样?
筎果眼睛眯了眯,盯着面前的萧芜暝,伸手就要去捏他的鼻尖。
无奈萧芜暝是何人,警觉性极高,她的手才伸了过去,一把就被萧芜暝抓住。
眼眸睁开,清眸如将星辰尽收般的灿烂。
“你做什么?”他闲适地将握住的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来回晃了晃。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萧芜暝微愣,他觉着这话应是他来问的才对,一时反应不过来,便是顺着她的问题反问了一句,“做了什么?”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趁着我睡觉,收拾我,打我了?”
少年哭笑不得,“这话从何说起?”
“我的手臂为什么这么酸?”双手落在他的身上,“还有你怎么现在都还没有起床?是不是昨天偷偷教训我教训的累了?”
她想起前世那些文武百官曾对他夸赞至极,其中一条夸他的就是,他有千百种折磨教训的人法子。
“……”萧芜暝
第210章,宸王治小祖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