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不毛之地的百姓,是否真的民心坚定不倒。”
桂公公低着头,抬起眼睛,觑了一眼,洛易平撤手后,桌上的那酒杯四分五裂,却是没有倒下,那清酒从裂缝中流了出来。
滴滴答答的从桌上一路蔓延落在了地上,这声音听得让人莫名心慌。
桂公公垂下眼,心道自家这位爷心性越发让人畏惧了。
夜深的时候,又飘起了小雪,温度又降了,方才大街上还有不少的路人,现下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几个,搓着手呵气,快步往家中赶。
筎果醉的不行,走路也是跌跌撞撞,萧芜暝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地伸手去扶她,“你小心点。”
这丫头却是跳起来还转了一圈,“我走得好着呢,你不信?不信我走个直线给你看看。”
少年放手,好整以暇地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她走。
她还真走了一条直线出来,不过是斜着的,一路从酒铺朝着酒楼的门里撞了进去。
酒楼大门的门栏建的有些高,她稍加不慎,被绊了一脚,整个身子就直直的往里头栽了进去。
萧芜暝神色变了变,疾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就往自己怀里待,却不想里头也有人拉住了这丫头的另一只手。
抬眸横眼望去,眼风如刀,剐着那只手的主人。
华服公子手拉着筎果的手,见到了他,也并没有松手,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哈,“宸王这护卫做的,似乎并不称职。”
萧芜暝眉目很淡,杏目桃花眼半眯着,与他对峙着。
那酒醉的丫头又闹腾了起来。
“大胆!敢说我护卫的坏话!你是个什么玩意?”
筎果瞪着面前拉扯着自己手的人
第195章,不想做哀家的面首了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