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爱喝酒的游士,半点没有那种算卦人神神叨叨的忽悠劲。
“你看,我方才真没说错她,半年不见,变了个人不说,连我也不认了。”
巫马祁笑了笑,将火炉上的酒壶拿在了手里,晃动着酒壶,看样子就知道他是酒瘾犯了。
虽是一句玩笑话,可筎果听在耳里,却就不是玩笑那么简单了。
她对果酒兴致全无,也并不是不想喝了,而是因为被巫马祁盯着不舒服。
他投来探究的目光浅浅淡淡,只是稍稍看了她一眼,就转头与萧芜暝说笑去了。
看似没有什么,筎果心中却是警钟大作。
这人一开口,就一直在暗示着什么。
筎果敛着眉目,低着头,小手紧紧地握着酒杯。
萧芜暝见她脸色不适,近身小声地问她,“是不是困了?”
筎果抬眸时,是想点头的,想借此避开巫马祁,可她一抬头,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巫马祁正仰着头喝酒,瞥她的那眼神颇有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是觉得巫马祁唇边染着的笑意似是有敌意。
她轻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巫马祁将那壶果酒都喝完了,转头与萧芜暝说着话。
“以前这丫头心思单纯,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现在就难了。”
萧芜暝似笑非笑,扫了一眼如坐针毡的筎果,开口是一贯漫不经心的调调,“有一句话你没听过么?”
“什么话?”巫马祁侧耳过去,有些好奇。
“女大十八变。”
“……”巫马祁白了他一眼,有些无聊地转动着倒在桌上的酒壶。
萧芜暝笑了笑,又说,“还有一句话,不
第169章,唯女子心难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