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几个人过来,就真的就这么一手吗?母亲不觉得这几个人查起来太简单了吗?”秦宛如提醒道,伸手拉了拉水若兰的手,晃了晃,“母亲,有些事您不能问,我却是可以问的。”
水若兰是当事之人,而且还是再嫁之人,原夫家追了来,有些事,她的确是不便问,但不问又不放心,生怕秦怀永问出什么事来,只不过最近秦怀永忙的焦头烂额,也没时间处理这几个人的事情,另一方面也觉得这几个人既然进了秦府,也是逃不掉的,所以不急。
“可你还小……”虽然知道秦宛如合适,但水若兰还是很犹豫。
“母亲,我真的可以帮到您的!”秦宛如一脸诚挚的看着水若兰道,声音如同羽毛一般的轻柔,“而母亲也可以帮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