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儿子坐到了方鸿的坐诊台前。
“咳血?有多少?”方鸿眉头微皱。
“具体有多少我也记不清的,不过一个一次性塑料杯应该能装满,而且我感觉里面有那种碎肉不是纯粹的血~”
“这么多?还有组织碎块?!”
一次性杯子能装满,虽然描述未必准确,但肯定出血量不低于两百毫升,这很危险了!
“现在还咳血么?”
“嗯,好像没了,不过痰里有血丝~”
方鸿沉默。
年纪轻轻的咳血,问题应该是不小的,应该是脏器出了问题,极有可能是胃或肺!这应该是今天看过的病人当中情况最重的一个了。
“手伸出来,我给你号脉~”这回方鸿没有托大。
“咳血之前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么?或者说近段时间生活中关于身体的感受跟以前有没有不同?”方鸿边号脉边问道。
“没有~”男孩子本来还有些局促,交谈几句后直视方鸿,可能是见方鸿跟他年纪相差不大,轻松了许多。
方鸿点点头:“另一只手。”
双手号脉,方鸿眉头越皱越深。
今脉郁结,力道微乏,损益有缺,这是……
“最近这段时间浓痰是不是很多?我指的是咳血之前?”方鸿突然抬头问。
男孩愣了一下,然后惊奇道:“对啊,你不问我还没发现,最近这半年好像浓痰都很多的!”
方鸿点头:“这就对了!你这是……”
“今日义诊时间到此为止,抱歉了各位病友……”
杜仲的声音打算了方鸿,一个时辰的义诊比试时间到了。
“医生,求你帮我儿子看完~,
0261竷后生可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