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不过才十岁的罗洲,偷偷学着下厨做饭,折腾出一手烫出来的水泡,厨房杯盘狼藉,东一个西一个被砸坏的锅碗瓢盆,甚至剪坏了两三个平底锅。
这一切只为了向灿灿一句——想吃蛋饼。
“灿灿他……同意跟我在一起。”回答的声音冷冷清清,罗洲一如既往地没有太多表情。
早知罗洲会是这等反应,章晓晓并不气馁,继续盘问,“你之前不是跟我说,灿灿有喜欢的人了?”
罗洲抬眼町着她,没答话。
这意思就是让章晓晓自己思索,于是她想了一会,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灿灿喜欢的人就是你!”
大概的来龙去脉,她其实早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就在昨天与隔壁梁芬的深层次交流中。
通常情况下,章晓晓并不愿过多干涉罗洲的感情生活,更何况,面对问再多也就回答个一两句的亲生儿子,章晓晓实在不敢多问。
章晓晓对罗洲至始至终存有一份深深的愧疚。
早年她与罗爸白手起家,打拼事业,一路一帆风顺,短短几年间便摇身一变,咸鱼翻身般住起大房子,融入所谓的上层阶级。
付出的巨大代价不是体力脑里,而是为人父母的失责。
自罗洲出生起,两人对他的生长都不曾投入太多关注,以至于当发现他不爱说话,不爱与人交流许久后才知道不过五岁的孩子患有轻度自闭症。
等着急着寻访各处名医时,病症已维持两年,并没有半丝好转的迹象。
罗洲这个七岁的孩子像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瓷娃娃,对外界的世界缺失了应有的关注。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不见踪影。
几
诱人的桃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