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因此他对樊奇思解释得并不多。
樊奇思拿着酒精棉要帮罗洲做注射前的消毒,好奇地问,“那个得紊乱症的是你什么人?都做到这份上了。”
“弟弟。”罗洲说着,将后颈露出。
alpha没有omega那样凸出的明显腺体,却藏在同样位置的皮下组织内,没有任何显著特征,甚至连按压和抚摸都找不准它的所在。
虽然发现不了,但它依旧异常敏感,冰凉的触感在上面来回擦拭,alpha生理上仍然容易被刺激到。
当仪器里的信息素配合针孔注**腺体时,罗洲几乎就在那一瞬间反应剧烈,当即就要暴跳起来,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自告奋勇着往身体外窜,沉香味在罗洲的宿舍里弥漫不止。
“……你这,反应这么大?”樊奇思被味道吓了一跳,他是omega,被alpha信息素激**/欲是轻而易举的事,“你管一管,别牵连我!”
“抑制剂!快!”罗洲低声吼道,眉头紧蹙,两手捏着拳,死死咬牙控制着自己。
等樊奇思拿出抑制剂时,情况已经晚了一步,他自己的信息素被快速激活,纷纷往外扩散,出于本能地想要勾缠上alpha的信息素。
“妈的……”樊奇思厉声骂了一句,身体立即软塌下来,滑倒在地,手上的抑制剂哐当一声滚落。
海棠味的花香omega信息素死命地往罗洲的鼻翼里钻入,罗洲屏住呼吸,弯腰伸手捞起樊奇思滚到脚边的抑制剂。
已经顾不及太多,罗洲直接将抑制剂往颈后刚导入完另一种信息素的腺体处一针狠狠扎入,并将药液猛地一推到底。
剧烈的疼痛感像火烧一般从腺体处
熏一把艾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