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整个人藏到虚掩着的门后,开始悄咪咪地偷听。
罗洲没有立即回答,停顿许久,在罗妈再次催促下才不温不火地说,“alpha吧。”
“为什么?”罗妈迅速问出向灿灿的心声,“omega不好吗?”
“alpha更适合他。”罗洲答,语气笃定。
“那你不希望灿灿分化成omega?”罗妈连番追问,甚至循循诱导,“洲洲分化成alpha,灿灿分化成omega,不是正好可以在一起吗?不好吗?”
这一问题,罗洲答的速度超乎寻常得快,并好似坚定不移,“不会。”
罗妈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不会?”
“不会。”罗洲重复一边,却并未多作解释,在罗妈紧接着的询问下也没再多说什么,似乎拒绝再进行对话,快速地转身离开。
罗妈没懂罗洲话中意思,躲在暗处听着脚步声的向灿灿却心里清清楚楚。
即使向灿灿分化成omega,罗洲也不会跟他在一块,而且更希望他分化成alpha,就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在一块了。
向灿灿从五六岁时候就粘着罗洲,十年下来,长成小少年的他成天对着一个长得好看还看不腻粘不烦的人,能不动歪心思都很难。
有些情绪在意识到罗洲要分化时就开始慢慢发芽,如果分化成omega的话,他就可以像跟井飞一样,顺理成章地用性别优势与罗洲更进一步,向灿灿甚至考虑了到时候自己要不要大胆表白、主动出击。
没想到,小芽刚冒头就被啪叽一下掐扁了,罗洲刚才果断否定的态度显然易见,狠狠戳伤了向灿灿的小心肝,原本的小火苗噗嗤一声灭了。
千姿百态的秋菊(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