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一愣,顿了两秒后才缓缓摇头。
罗洲仍然追问:“真的没有?”
塞着肉块的腮帮子停了下来,向灿灿神色自若地回答:“没有啊。”
接着,罗洲便没再问下去。
向灿灿觉得今天的罗洲有些奇怪,罗洲清楚他的病症,以往偶尔也会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却从未像今晚这般穷追不舍的问,也不太像他的性子。
转念一想,向灿灿放下碗筷,正襟危坐,郑重其事地对罗洲说:“罗哥,车祸的事真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造成的,都是我的错。”
罗洲握着筷子的手捏紧了几分,微微垂目,没答话。
见状,向灿灿接着说:“罗哥,你真不用自责,是我自食其果。”
这话,向灿灿说得句句肺腑。
造成向灿灿病症的那场车祸,归根结底是因为他自己贪玩,明明未满十八岁还没拿到驾照就缠着罗洲让他开一趟车。
罗洲闹不过他,答应载他到野外人烟稀少的大路陪着他开,向灿灿却嫌麻烦,在罗洲下车买东西的途中,偷偷把车开走。
车没开出多远,在罗洲一句喊声中,向灿灿分了神,直直撞上街边小店。
玻璃橱窗和车窗随着撞击应声碎裂,玻璃渣划破向灿灿身体各处,造成了许多外伤,但所幸没有造成其他人员的伤亡和更惨痛的结果。
这一切都是向灿灿咎由自取,跟旁人无关,更没罗洲半点责任。
但罗洲似乎并不这么想,他总是认为他负有全部责任,不该下车,更不该答应向灿灿的要求。所以自那以后,就各方面都顺着向灿灿来,照顾得越发周到。
向灿灿咂咂嘴,再次想起亲妈的话,与其说罗洲暗
一根小草(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