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托儿所的时候就暗恋隔壁大班的一个小男孩,叫张游。
一朝爱上,就暗搓搓地暗恋了十几年。在分化完毕之后,井飞就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大着胆子去告白了,最终成功收获到一份爱情。
那时候的向灿灿刚一听完,一拍大腿才回过味来,感叹道:“敢情你老把我们玩的积木送给他是因为看上人家了?”
井飞咬着手指头,扭了扭腰,害羞地答:“不仅是积木啦,我们俩玩的的所有玩具,我都送给他了。”
“我就知道我的一整套变形金刚不可能平白无故都消失的!你还骗我说它们回塞博坦了!可恶!”向灿灿气到发不出脾气,扶着额头,为自己总是丢失的玩具哀悼了三分钟。
刚知道时,踏脚石向灿灿酸得要命,左看右看都不觉得张游好在哪里,对张游提不起半分好感。
不就是个高高壮壮的alpha吗?
他omega向灿灿也一样又高又帅的好吧,无非就是体能悬殊,不太粗壮而已。
向灿灿后来细细一琢磨,倒也从来没有对井飞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无论是心理还是肉体。
简称,硬不起来。
“灿灿,我觉得他很可能不是我们学校的。”井飞撑着下巴,忽然灵机一动,说道。
向灿灿觉得相当在理,可以调查下附近的学校,于是吩咐井飞,“那要不你再发挥下你的社交能力吧。”
井飞交际多人脉广,即使涉及校外的关系网,也同样手到擒来,但此刻他面上似乎有些不自在,为难地说:“别校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办了呀。”
“为什么?”向灿灿狐疑地问。
“社交圈再**下去,认识太多alp
今天是香蕉味(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