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明白了过来，江煜所说的“ 它 ” 指的应该是那头螭吻鲸。当时螭吻鲸说的最后一句话，确实是触了他的逆鳞。
作恶多端？呵，当初他坠入魔道，体内的炼狱虚无尚且不稳定，魔界又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没有力量，寸步难行。当初的他确实是杀人无数的妖魔。可以说，登上魔界至尊之位的魔，无一不是在血海中厮杀出来的。如此罪孽深重的他，确实是没有资格说别人作恶多端。螭吻鲸的那句话让他想起了自己从前浴血厮杀暗无天日的岁月，所以才引出了他嗜血残忍的一面。
南辞嘴角一抹自嘲，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
江煜也不看南辞，目视前方，轻声说道：“ 你很温柔。”
此话一出，直击南辞的心脏。南辞嘴角的笑僵在脸上。片刻，才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青年，还未来得及开口，身边的青年便加快了步伐大步向前走去。
南辞看着眼前有些类似落荒而逃的背影，顿时满面春风。他可看见了，青年泛红的耳朵，红晕一直蔓延至脖颈，潜入衣衫。
南辞很高兴，江煜已经开始开窍了。之前压抑郁结的心情也豁然开朗，甚至颇有几分清爽得意之情。
有他这一句话，纵然自己再火毒噬骨，万劫不复。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