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闫彪毕竟属于抗命,私自调动部队可是大忌。
“知道了,营座。”李宝柱应了一声,随即给闫彪发了一封电报,将刘杨的意思说了。
再说闫彪收了电报,就是一脸的苦涩,营座果然还是那个营座,不过对于刘杨这种反应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让他跪三天,不过闫彪可不敢争辩,和营座争辩那是找死,真的惹上来刘杨的脾气,闫彪也有些害怕的。
从接到电报那一刻开始,闫彪就在镇子上的大街上跪倒了,这一跪就不敢起来了,三天就是三天,少一会那也是对营座的挑衅。
在闫彪身边是有国府的人的,但是无论国府的人怎么劝,闫彪就是不敢起来,当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就是跪倒在大街上,下雨的时候也有人遮伞,但是三天就是三天,这一点不敢打折扣。
闫彪的事情传到了国府那边,那些大员们都是一脸的无奈,本来以为闫彪敢投奔过来,对刘杨就是一个打击,那么很快就有人投奔的,结果没想到刘杨一句话,闫彪屁都不敢放一个,而且一点不敢对刘杨的命令打折扣。
对闫彪刘杨没有理睬,紧接着对第二个投奔国府的人做了处置,那就是王挺,借着特务营的名义拉起来的队伍,和国府接触之后,国府就给了一个上校旅长,随即王挺就变换了大王旗,成了国民军独立第十六旅。
但是王挺一投奔国府,原本跟着王挺的弟兄,立刻就不干了,大骂了王挺一番,苏司机就一起离开了,一个没有留下,至于王挺也不敢留难这些弟兄,如果有一个弟兄出了事,那么刘杨能立刻灭了他,绝不会顾虑什么国军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