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记录下来了,以后会有人专门管这些的,但是刘杨来了可不是追查印子钱的事,这种事事政府和警察局的事情,即便是牵扯到守备军,也应该是宪兵部派人来调查,刘杨不会多插一手的。
“将军,前些天,我们司令放进去了一批货,当时我想上去检查,不过司令指名道姓的让人上去的,还有人挡住了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终于有人说出了刘杨最想知道的,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
“仔细说说,是哪一天的事?”刘杨眼中炸开一道寒光,本能的挺起了腰板。
屋子里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刘杨想知道的应该就是这件事,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是7月2号那天,那天正好是我值哨,我记得还有些阴天,一直到了晚上才下的雨,中午那会,大多数的弟兄都在吃饭,司令就来了,一开始检查一下我们值哨的事情,然后就有一队行商押着货过来了,于是我和另一个弟兄就想上去检查,结果司令却抢先一步让人上去了——”士兵说的很仔细,拼命的回忆着那天的情况。
说到这顿了顿,忽然指了指另一个正在旁听的弟兄:“我记得那天孙德全也是值哨来着,我想上去你还拉着我呢,还说司令亲自上去检查的,叫我不要多事,小心司令给我穿小鞋——”
话音还没有落下,孙德全脸色就变了,几乎没有多想,双膝一软就跪倒在了刘杨面前,一脸的惶恐,带着哭腔道:“将军,真的没我的事,我啥也不知道,就是劝他别多事,司令那脾气的——”
“哦,你既然不知道干嘛给我跪下?”刘杨淡淡的看着孙德全,眼中却闪烁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