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这就是好男儿好汉子,山英,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汉子了。”
项山英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刘杨说的这些让他有些懵懂,不过看着刘杨的认真,他知道刘杨不是安慰自己,只要营座和弟兄们不会看不起自己就行了。
“其实我也哭过,没什么丢人的,谁都有要扛不住压力的时候,但是记住了,哭过了还是要挺起胸膛继续下去,这就是咱们特务营的弟兄——”刘杨沉吟着,这些话是对每一个从日本回来的弟兄说的,不单单是项山英,每一位弟兄都是英雄,而随着项山英的哭泣,弟兄们也都泪流满面。
本来如此严肃的时刻,偏偏一直站在刘杨身边的段鹏飞,却是傻不拉几的问了一声:“营座,你真的哭过?”
这原本是心灵鸡汤,你非要把他揉碎了在掰开,还非要一副好奇的口吻,这让刘杨怎么下的了台,当时刘杨脸就黑了,狠狠的瞪了段鹏飞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二百个蛙跳,跳一声给我叫一声,快点给我滚过去跳起来——”
说着飞起一脚踢在了段鹏飞的屁股上,让段鹏飞当时脸色就变了,苦着一张脸尴尬的看着刘杨,只是不等他说话,刘杨就啐了一口:“这是命令。”
提到命令,段鹏飞可不敢讨价还价,特务营任何时候命令是不能讨价还价的,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好奇心害死猫呀。
倒是段鹏飞这么一来,本来凝重的气氛就变得活泼起来,项山英等人脸上也有了笑容,段鹏飞还是从前那个段鹏飞,在营座面前总是犯二,看着段鹏飞一脸憋屈的做着蛙跳,跳一下还要学蛤蟆叫一声,所有的气氛也就严肃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