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想起来就恼的慌。
气哼哼的好一会,孔洁憋得脸都红了,啐了一口:“你知道他今天说什么,我说女人那里比不上男人,他——他竟然说男人能站着——尿——”
说到这臊的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呸了一声,咬着嘴唇,心里面咒骂着刘杨。
孔学文一呆,他虽然听说刘杨把孔洁训了一顿,还真不知道刘杨说过这种话,楞了一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也真亏得刘杨能说得出这种话来。
“你还笑,你——我不理你了——”孔洁脸更红了,再也待不住了,站起来跺了跺脚,气咻咻的走了,不过临走却还是不忘了拿着哪根草。
看着孔洁离去的背影,孔学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自己这位堂妹一向是眼高于顶,寻常的男人看不上,从来不会落於下风,却自从和刘杨相识以来,那是吃尽了亏,不过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位堂妹都忍了下来。
孔洁讨厌刘杨觉对没错,换那个女孩也会讨厌,不过这种讨厌究竟有多少成分就不敢说了,凭孔学文的经验,自己的堂妹多半已经被刘杨给征服了,那棵草就是证明,不然不会拿着哪根草发呆。
当初来的时候,二叔就曾经说过,如果有可能,可以撮合孔洁和刘杨,争取进行联姻,孔洁的意愿不用考虑太多,只要刘杨看得上孔洁,其他的都好说,即便是不成,也要和刘杨搞好关系不要舍不得花钱。
现在看来,或许真的有戏,最少孔洁有戏了,那自己就要想办法撮合撮合,如果真的能联姻,那自己在这片地域才算是真的站住了脚,孔家也才有了自己的根基,不用再受制于人,才有资格在棋盘上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