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正在房间里一心谱曲。他在写的那首告白曲,做了好几次大改动也不见得满意,反倒是越改越糟心,写到后面直觉得烦躁。
就在他正暴躁得向砸东西的时候,席景煊正好推门进来,看他烦躁地从房间这头走到房间那头,便不觉好笑,问他:“怎么了?这是在干嘛呢?”
谢玉然心情不好,连带着看向席景煊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问:“你不去忙公司的事,过来干嘛?”
刚把公司的那些闹剧处理得差不多了的席景煊心情正好着,闻言笑着回答:“公司那边忙完了,就过来看看你了。”他在沙发上坐下,看谢玉然板着长脸心情极差的样子,又问:“这是怎么了?”
“写不出来。”
谢玉然叹了口气,将他的小本子丢到席景煊膝盖上,苦着张脸将其中一段哼给席景煊听,完了便问:“是不是很奇怪?我也觉得很奇怪。”他抓抓头发,又做到钢琴边谈了一段:“可是把这个音改低一点……又没那么好听,太突然了。”
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