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比起来，宛若尘埃与银河的差距，在盖亚拒绝方允召唤英灵的情况下，方允应该是无计可施的。然而方允背后却还有一个试炼空间，试炼空间出于某些现在还不能严明的原因，在形成之处就有了一条自我法则，即避免世界泛意识对于试炼者的直接影响。
所以当盖亚开始干涉方允灵力的时候，试炼空间也开始聚集法则之力来阻止盖亚的干扰。虽然对于试炼空间而言，现阶段方允能给它带来的收益远远比不上它干涉位面世界所需要的消耗，但是在自身的基本法则面前，必须无条件服从一开始就设定好的规则。
“世界泛意识对试炼者进行直接干涉，试炼空间正在阻止泛意识的活动。试炼者一切行为将不会受到干扰。”
系统提示出现在方允脑海之中，这让方允欣喜若狂。因为无论自己做了多少准备，如果盖亚不允许自己一个外来者召唤英灵的话，那一切都是白费。
还好真的如遗忘者们所言，当自身受到世界泛意识直接干扰的时候，试炼空间会出手的。
对于盖亚而言，它并没有完整的自我意识，但是当它受到试炼空间阻挠的时候，还是愤怒了。在某个方允还无法知晓的地方，fate的盖亚和试炼空间产生了法则之间的战斗。
在盖亚难以顾及时候，方允灵力终于在英灵座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而对方也尊重自己在英灵座法则，只要被人类所所需求，就不能拒绝人类的召唤，哪怕这样的召唤已经被自己厌倦和后悔。
当英灵接触方允的灵力，与对方达成契约的时候，方允脑海中又想起了提示“试炼者契约技能触发，可以使用契约之力加深与英灵之间的契约，由于本次契约具有特定性，可以使
试炼空间_第3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