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愿不愿意看到他这一点。
无论他演技多好，没了观众缘，那也是白搭了，所以程珂也庆幸周云川给自己联系了克里斯。
挂了电话后，程珂和周云川简单洗漱一下，在一个早餐店里，程珂问周云川：“你觉得是谁干的？”
周云川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我得罪人不少，还有我爷爷也想着整我，所以我真没法确定。”
程珂则稍稍回想一下，忽然他想起来程子跃十八岁的生日宴，那时候他准备的照片不就是程珂和周云川的暧昧照片吗，虽然这一次照片很多是新的，但是也偶尔有一两张是旧的，再联系今天早上六点钟左右赵芝曼的电话，程珂心里有数了，他摇摇头，对周云川说：“不是你那边的人，是赵芝曼，我后妈。”
周云川喝一口杂粮粥，问道：“你怎么确定？”
“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有九成九的可能是她。今天早上我电话响了一会儿，你知道吗？”
“知道。”
“那时候我看号码不认识，头两个电话我就没有接，后来第三次时我接了，一听对面声音是赵芝曼我就直接挂了电话，紧接着我就关了机，因为我不想跟她说话。”
周云川喂程珂一口粥，再喂他一点增加口味的配菜，说：“即便她给你打电话了，也不能说明就是她干的。”
程珂把配菜嘎吱嘎吱咬着吃了，咽下去之后才说：“因为她曾经拍过咱俩的照片，而且我刚开始没有注意到，刚才一想我才想起来，其中某个报纸的照片里，有一张就是她拍到的。”
周云川还是有些疑惑地看着程珂，程珂继续说：“程子跃过生日的时候，我去参加了，你没去，那天晚上发生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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