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无法一蹴而就,他们都想象到了初期会很别扭、很难受,倘若他们初赛第一轮依然表现得像海选赛那么强劲,那恰说明了他们在偷懒,还是按着自己长期以来最顺手的方式去打,无异于饮鸩止渴,舒服个一时半会儿,以后便追悔莫及。
“我们要在下一轮比赛开始前确定好我们每个人的定位,”无咎说,“自己的专属武器也要尽快选好。”
“现在有两个位置是确定的,”千里说,“天狼,突击手,我,指挥,狙击手,还有一个必要的位置——”
“千里。”灰熊冷不防地发话了。
“嗯?”
灰熊想了想,“我有个想法。”
“说。”
“我想当自由人。”
千里和无咎对视一眼,灰熊想的,也正是他们想的。
最初,千里的计划是自己当自由人,由一人身兼指挥、自由人、狙击手这样的战队也有好几个,可总归有一定的局限性。当灰熊和天狼相继加入后,对于吾名这个队伍,他们渐渐有了新的设想。
“你确定吗?”千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了一句。
“嗯。”灰熊缓缓地点头,“海选赛和初赛第一轮的录像我都看了好几遍了,我确定。”
千里沉吟半晌,“你对自由人的理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