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他没有其它办法,好在信是带着的,打开来送到花天宇的面前,陪笑道:“将军,这是家父手书。”
人家做戏到这个地步,对于自己来说,也就低低眼皮,花天宇就再奉陪一下,这一垂眼帘,先吃了一惊,这字走龙蛇腾凤舞,俨然是个大家。
花天宇不是个草包将军,他熟读兵书,也仰慕过几个名人丹青。
收一收嘲笑,花天宇道:“令尊墨宝笔力大家。”
元远高兴了:“不敢,家父乃当地老儒,一生教书,也曾中举,遗憾的是有缘无份,不曾有过官职。”
他说话的时候,花天宇把信看完,将军生生的被弄糊涂,要说元家父子合伙造假糊弄自己,从而把元连从固西官职上摘开,没必要撒这个大的谎。
再看老先生措词贴切,遣字如云,没得失心疯啊。
他沉吟着,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元远放低嗓音,忧伤的道:“老父或许病重,来去需要时日,三个月后我必销假。”
花天宇还能说什么呢,人家自认父亲发疯,写了一封不正常的信,所以他放不下,回家看看尽人子孝心。
点了点头,肯正常对待:“在我这里当差,能照顾到的我都照顾,老元,去领三个月的俸禄当盘缠,军医那里寻些人参鹿茸的带上,在内地当宝,咱们出营开几弓,爬个山头,也就有了。”
元远道谢出去,片刻,花天宇的副将进来:“我刚听说老元要走,难道我看错他?两个月都忍下来,三个月过去,也就喜欢这里。回内地是太平了,勾心斗角的,我看老元不是对手。”
“爹病了。”
“哦,那应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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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爹病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