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还主动扑到了我的怀里,要我抱着他睡。”
十分的厚脸皮,十分的厚颜无耻,一点也不脸红。
福伯的身体又晃了晃。
他又问:“难道小少爷就没有提到过,要让你住到客房里去。”
“没有。”
因为只说了让他离开。
沈寒舟面色不变。
“那……小少爷……”福伯咬牙切齿地问:“小少爷也没有动怒……?”
“若是他动怒了,只怕我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
福伯:“……”
福伯的眼前又出现了死去的叶父叶母的脸,从前叶老大爷对他的所有恩惠也在他的眼前晃了一圈。
他咬咬牙,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小少爷……应该……应该没有……?”
这回沈寒舟没有听明白:“应该什么?”
“我们少爷才刚十八岁。”福伯继续压低了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很多事情,对他来说太早了一些。”
这回沈寒舟听明白了,他老脸一红,又义正言辞地道:“我自然是随他的心意来,他要是不愿意,我自然也不会委屈他。”
福伯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沈寒舟一眼,然后转过身,超着屋子里走去,一下子,背影仿佛苍老了好多岁一样。
那边,叶禾微也收拾东西,去了程立行的家中补习。
他给程立行看了作业,得到他点头了,这才长舒一口气,还没有放松多久,又有新的试卷到了他的面前来。
有了早上这出意外,这一次,叶禾微咬着笔头纠结了许久,注意力迟迟没有放到试卷上,满脸的心不在焉,很轻易地便能被看出来。
魔尊现代生活实录_分节阅读_17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