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屋顶上,低头看下去一片澄澈的金,秦风身侧的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仍往颈中灌。
“秦风,我派人把斌儿接过来了,我会拥他做皇帝,秦风,此后一生,就由我们……一同辅佐他为这个朝代出力,如何?”
君秦风一声苦笑。
“萧湛,你可愿为我,放弃忠贞之名?”
萧湛不解,“你要我做这个皇帝?”
“是啊,实话说,经历这么多事,我真的不想,让斌儿……参与到朝堂之内去。萧湛,若保百姓安康,你比斌儿更合适。”
“……”
那晚过后,君秦风便不见了。
萧湛命人去找,只在君秦风屋里发现一封信,上面写着萧湛亲启,萧湛颤抖着打开,绣花小楷映入眼中,是她亲手写的。
萧湛,我走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珍重,勿念。
萧湛紧紧撰着信,在君秦风里站了一晚,黑暗慢慢吞噬他,他低着头,一有眼泪落下砸到信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她走了,他的心也死了。
从此,天下为她。
……
东峰山上,一座简陋的房子里隐于竹林,男人一袭白衣背对着门口作画。
听见外面马厮叫声,男人放下笔,转过头来,正是李承慕,桌上一幅女子在马上被男子相救跃然纸上。
她红衣黑发,若误事妖精,他一衣白雪,似隐居仙人。
小小的门框里,框住那刚踏出竹林的烈马,烈马上是一袭红色衣衫的女子,倾城容貌,眉宇英气。
“你来了……”他说。
“我来了。”她回。
第40章 一世长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