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臣……臣有罪——下月初三是公主的生辰,臣……公主是臣自小看着长大的,臣知道公主素来喜欢北疆的汗血马……这两千两银子暂时搁置,所以臣私自拿出来给公主置办了生辰礼……臣有罪,主上请治罪……”
李承慕微微愣了一下。
君秦风的寿辰?他怎么不记得?
也是,这么多年来,她的每一次生辰他都是敷衍了事,他怎么会记得她的生辰是什么。
甚至连她喜欢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
“扣三个月俸禄,下去吧。她的寿辰是应该操办。”他淡淡颌首,命他出去。
只留林奕堂愣在那里好久,不敢相信,竟然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初三是她的生辰,还有半个月了,李承慕望着窗外微微出神。
回去林奕堂细细琢磨主上的态度,那几千两银子从来没有吞的如此不安,思前想去连夜安排人仔细准备君秦风的生辰。
半个月很快过去,宴会设在为君秦风新建的观月楼。
观月楼三面临水,四周用防风且薄的轻氅覆盖。与御花园毗邻,站在楼上心旷神怡,每层饰以风格各异的主题,保暖和通风设施完备,精美的文人字画琳琅满目。
“公主到——”
君秦风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走进来,一进门便吸引了全场目光,她穿了一袭水红色织金缎面料裁的裙子,大片海棠图案,银色暗花镶边,斜插的金步摇随着走动摇曳。
这个生辰宴,她不想来。
或者说,一想起父亲亡期三年未过李承慕便在宫里大肆举办宫宴,她一颗心就像是被千只虫蚁噬咬,烦怒的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