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等于没有可参考性了。
方路盯着自己手机上某银行给他的短信，上面显示了他的余额，叹了口气：
穷啊。
“哥，把韩卿城的手机号给我。”方路说。
自打上回在韩氏集团大楼里见过韩卿城后，两人就非常有默契地没有提到过那个人，甚至连之前偶尔会谈起的凌霜都不提。凌寒愣了愣，心里有个猜想，问：“你这是……”
方路点点头：“你想的没错。有便宜不占，猪头三么？”
上回韩卿城说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韩氏集团，本市最大的龙头企业，别说百分之十五，就是百分之一，每年的分红都是非常可观的，这可不是一般的“便宜”，是巨款。当时被方路冷漠又愤怒地拒绝了。
凌寒：“可是……”
方路摆摆手，笑道：“我后悔了不行？”
凌寒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艰难地开口：“路路，你要是不愿意接受……没必要因为我而——”
“寒哥，”方路正色，他看着凌寒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道，“我是真心实意地想接受的，不仅是因为这次想给你打点打点，更重要的是，是韩家栋夫妇害了我妈，我现在既是方路，又是路又阳，是我妈妈唯一的儿子了，我相信她一定希望我能衣食无忧地生活下去，这本来就是他们欠我妈的，拿他们那点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