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话,只有楚汛过来,孩子不方便带过来。宝宝身体不大好,我担心。”
“宝宝身体不好啊?”蔺爸爸干脆地答应,“那我过去吧。”
蔺焰尘这边一定下来,即给楚汛致电过去。
这下是还有毛病没解决,既然不是爸爸,那究竟是谁在跟踪楚汛呢?
楚汛:“……所以,大概就是那个姓汤的人搞鬼。他瞧不惯我师父提拔我,先是知道庄瀚学,就是我以前的老板。想要挖角我回去做事,所以找人跟拍我,发现你们几个,以为我是背着我师父在接洽新老板。跑去师父那里告了我一状。”
蔺焰尘问:“你没事吧?”
楚汛说:“没事,师父以为我真要跳槽,还问我想不想要加工资,我老实和他坦白,你不是在挖角我,我俩不过是在谈恋爱。”
蔺焰尘有种被楚汛承认了名分的感觉,颇为受宠若惊:“你就告诉他了?”
楚汛说:“他答应了会帮我们保守秘密。倒是你那边,还挺对不起你爸爸的,你有和他聊吗?”
蔺焰尘说:“我,已经说了。”
楚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