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还真要好好珍惜,就这两个,整整花了我好几个上午的时间,活儿太细了,可折磨死我了。”
“原来之前几天你不是在厨房里,而是在迦园里缝这个?”赵白石问。
“是啊,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拿到书房里做。”秋与说。
赵白石立马撅起了嘴,“我倒是宁愿你能在书房里做,我一转头就能看到你,还能看到你一针一线为我缝制的过程,看到你辛苦的样子,我才能记得更深刻,才会更加珍惜。”
“这样你就不珍惜了啊?!”秋与捏住了赵白石撅起来的嘴,“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撅嘴啊,越来越可爱了。”
赵白石拉下秋与捏着他嘴的手,不由分说把她揽进了怀里,将头搭在了她的颈窝里,“我哪里知道我什么时候变的,越来越可爱你还不想要呢,要不是我死乞白赖的,哪能留得下你。我自己都根本想不到,我会做出这样无赖还霸道的事。”
秋与在赵白石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你呀不仅越来越可爱,越来越柔软了,还越来越会撒娇了。不管说什么都能扯上我说过要走的事儿,逮着机会就诉说自己的心酸。”
“那还不是你一直不给个准话儿么,就算说留下了,也是暂时的,还要看我的表现才能最后确定。”赵白石满腹委屈地说。
“那肯定看你的表现啊,要是你以后对我不好了,难道我还死乞白赖地留在这儿受罪吗?!此一时彼一时懂不懂?谁知道你这热乎劲儿能维持多久。”秋与说。
“你怎么这么说?!什么叫我的热乎劲儿?!就不能说点儿好的么,多不吉利。”赵白石对秋与说的话十二分的不乐意,委屈又加上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