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现原形,那才算得上是铁证如山。”
“是我慌了,怕你们真把那对傻逼母女给带来,万一认出来了,我就真跑不掉了。”水旦嘴唇僵硬地说道。
“我打听了一下,府里给下人们的月例虽然算不上多,但也不算少,算是中等吧。你们都是没有经过调教的小丫头,能拿到这个数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而且在巡抚府里做事,往后还差得了你们么?我有点儿想不通,你怎么就这么着急赚那五两银子呢。”秋与看着水旦,“能解释下吗?”
“我根本就没想要真当个丫鬟。”水旦哼了一声说:“泾阳吴家的那个寡妇周莹,也就是你的嫂子,她原先跟她爹周老四就是这么干的,她现在的身契还在沈家。”
秋与一下就想了起来,周老四假意把周莹卖进沈家,拿了钱,然后周莹再找机会跑出来,这样他们就白得了周莹卖身的钱。
周莹当时进了沈家,被派到沈家二少爷沈星移的院子里当丫头,这才引发了沈星移对周莹一生的痴恋。
“你是说,你爹也在外头等着你?”秋与问。
“我爹?!他的骨头渣子都已经烂在地里了。”水旦冷笑。
“那你……”
“我就是想借这个机会离开那个鬼地方。”水旦说,“还得了十两银子的卖身钱,岂不一举两得。这两日我本打算寻机会跑了的,那就多落下了五两银子和一根银簪子。”水旦叹了口气,“也是我贪心了,见你的嫁妆多,想着混到你院子里找机会偷着库房的钥匙,多拿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