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荷香、远香和清涟都被关了进去,吩咐什么事感觉连个得力的人都没有了,马超虽然话少忠心,脑子却是一根筋,成不了第二个赵安,好在顺明分配得当,顺祥、顺宁也算灵透,但事儿办得在赵白石看来差强人意,还需要再磨砺。而水华、水芝照葫芦画瓢,仿着荷香、远香和清涟做事,不熟练,错漏也多,但看得出还是很努力的,调教上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用得衬手了。
“荷香、远香和清涟今儿晚上都不能住在院子里,整个院里就空了,原是也能叫水华、水芝住进来的,但还得重新收拾屋子,麻烦,也不好叫她们住荷香她们的屋里,就暂且忍耐一晚上吧。”赵白石回屋里,对还在失神的秋与说。
“嗯。”秋与点点头,“晚上我也没什么要让人伺候的,你沐浴也一向不喜人伺候,敷药的事还是我来。”
“晚上我过来住,陪着你。”赵白石说,赶紧又了一句,“我睡小榻就行。”
“不用了,小睡榻太窄了,睡着不舒服,我不害怕。”秋与说。
“怎么,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吗?”赵白石挑了挑眉说。
“不是。”
“我现在可是有心无力,你大可安心。”赵白石说。
“赵大人!”
“你虽然表面上没什么,看起来平静淡定,但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很是焦虑不安,对周围的人都不够信任,心里不踏实,每晚都睡不安稳。这样下去,身子早晚要垮了。”赵白石认真地看向秋与,“你既然看过了戏文,就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什么不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