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泪痕。
“柳儿,扶着你姑姑站回去罢,我跟大伙儿说两句话。”秋与冲柳儿说道,又对潘婆子说道:“潘嬷嬷,你也先过去。”
“是。”
“是。”“是。”
三人答应着福了福身,便站回了原来站的地方。
“各位。”秋与看了众人一圈儿,提高音量说道:“各位中最年长者是五十三岁,最小的不过才十二岁,大多不是本地人,还有很多与亲人失散,或是早已失去了至亲,如今皆因缘分聚到了一起。我们虽为主仆,但亦可成为亲人,在余下的日子里,彼此扶持,一起走下去。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能承诺大家,只要我在,往后每年涨一次月例银子,逢年过节都会发红包,生日还有礼物,而且我会引进奖惩和晋升的机制,在这样的机制下,内院的大丫头的月例银可不一定会比粗使丫头的多,只要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回报。”秋与说完顿了顿,看着大家的反应。
这些丫头小厮都是苦命人,因着衣食无着,这才典卖自己的,为的不过是有口饭吃,有个地方栖身罢了,一听说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有更多的银子挣,都是双眼一亮,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呢。”秋与又说道。
众人都停下了交头接耳,紧张地看着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