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会现在就是演出来的吧?!”
赵白石没好气地白了秋与一眼,“没演,而且有些表情和情绪我都是不自知的,就像你说我刚才看你练字的时候一直板着脸,我就不知道我自己的表情原来那么严肃。或许将来我也会成精,身披无数张画皮,但我希望在家里永远都保持原形。”
“好,保持原形。”秋与拍了拍赵白石的肩膀,“放松,赵大人,不必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走,出去溜达溜达吧,你也跟着我坐了半晌了,背上怕是该不舒服了。”
“家人的话我自然要放在心上。”赵白石说着揽了秋与往外走,“刚才一直想问你被你打断了,在吴家的两日我脱衣换药时总是把那块红布拿出来,你也见过不止一次了,怎么还对它那么好奇?”
“那我都是远远地看的,而且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每次不过是瞄上一眼,哪里看得清,我就是心里好奇,总想仔细瞧瞧。”秋与说。
“那我递给你看,你还不接。”赵白石说。
“我摸了,就污染了布上的气味了,那上面就不是你心上人的味道了。”秋与凑近赵白石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秋与的气息擦过赵白石的耳朵和脖颈,弄得他浑身又痒又麻,瞬间就红了脸,干咳一声往旁边歪了歪。
“我去个茅厕,你先自己溜达会儿吧。”秋与摆摆手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