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去匪窝失了清白,这种话若是传出去,被说得多了总归是对你不好。你,你不乐意了?!”
“没有。”秋与笑笑,“刚叫二虎来,又让他去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赵白石故弄玄虚。
秋与看了赵白石片刻,越来越不确定他就是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个人。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秋与就知道了赵白石让二虎去做什么了,她抹去脸上的混着糯米的污血,心里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感激,找不出合适的表情和话语,就只能那么愣愣地杵着,像是惊吓过度,傻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几近疯癫的妇人在自己的面前喊叫挣扎了没几声,就又被薄先生和郭先生合力给拖走了,想道:赵白石必是遣二虎去知会押送陈氏的薄先生和郭先生寻个机会暗示她再泼一次狗血,然后寻机放走了她。
陈氏冲进来的时候,其实要穿过几道院门,第一次因为她是主家的亲家,下人是不敢深拦的,但第二次却不同了,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下人们本就战战兢兢怕主家会因为放她进了院子而受责罚,怎么会再放她进来第二次,想必也是赵白石提前打好招呼了。
赵白石还怕她泼不准,在陈氏端着一盆狗血跑进来的时候,假装冲过来保护秋与,与陈氏争夺起那盆狗血,趁机兜头泼了秋与一身,这还不算,陈氏又抖开随身背着的包袱,将里面的糯米一股脑来了个天女散花,不仅是秋与,周围的人都挨了糯米雨。
整个院落再次陷入寂静,却在突然间,秋与听到耳边爆发出一声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