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秋与用帕子一行帮荷香擦着泪一行继续说道:“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是不愿意的,但我还没有找到回去的法子,就只能先这样,而且如果这儿真是在我的梦里,那我在这儿,才能保证这儿不会消失。我也想通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就接受现实,用吴漪的身份好好地活一场。你知道吗?在戏文里,吴漪没多大就走了,难产大出血,一尸两命。”
秋与话音刚落,荷香就蓦地抬起了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秋与,哭道:“我可怜的小姐……”
“你再哭下去,这条帕子都不够用了。”秋与刚把荷香的脸上擦干,大颗大颗的泪珠又滚了下来,只得继续擦,嘴上忙劝道:“我用你家小姐的身子过一个跟戏文里不一样的人生,去大上海瞧瞧,看看十里洋场的繁华,也算是对你家小姐的一种告慰了罢。到时,你若愿意跟我去,我就带着你,你若是不愿意,就给你挑个可心的丈夫,将你厚嫁过去。可好?”
“听说上海离这儿有两千多里地,你一个人去,不害怕吗?!”荷香终于是不哭了,但说话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
秋与握了握荷香的手,笑道:“若是在我住的那边儿,我是不怕的,如今在这儿,心里还真有些没底。虽然我学过些工夫,却学得不扎实,倒是可以雇上几个妥当的人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