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院中的赵白石身边,轻声回禀。
“嗯。”赵白石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进了正房,看吴漪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脏被子撤了下来,头脸也擦洗过,连发髻都重新梳过了,整齐地躺在床上,情形看着一下就比刚才好了些,便放下了些心来,压低了声音对荷香说:“你出来,我问你几句话。”说罢走至外间在上座坐了,远香立马捧上了碗茶,赵白石赞许地看了远香一眼,拿起茶连喝了几口,放下茶碗,看了看站得远远的荷香,她被关的这几日应该也是受了些罪的,神情间有些委顿,但更多的是忿忿。
赵白石叹了口气,开口道:“荷香,你站近些,我问你两句话,剩下的人都下去吧,到廊外候着,不叫不得靠近,万大夫来了可直接通禀。”
屋内众人齐声应了,依次退下,远香走在最后,仔细关好了门。
荷香象征性地往赵白石那边蹭了两小步,赵白石盯着门外的人影都撤到了廊外,远远地侍立在了院中,这才转回视线,看着荷香说:“走到我近前来!”他这时没工夫磨洋工,语气上又冷厉起来。荷香低着头瞄了一眼赵白石,不情不愿地挪到了赵白石下首。
赵白石耐着性子等荷香过来,这才低声问道:“里面躺着的可真是你家小姐吴漪?!”
乍一听赵白石的问话,荷香蓦地睁大了双眼,扬起头顶了句:“老爷这是什么意思?!”但一想到吴漪自成婚第二日醒来后的怪异举动,气势便又落了下去,低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