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似乎真没什么,柳婆子叨叨一句,就往家跑去。
“姐,我怕……”王余眼泪哒哒的拉着王二丫的手,抽噎着。
“别怕,姐没事,咱也回去吧!”王二丫把之前摘的果子拿上,拉着弟弟回了窝棚。
窝棚里,王曼不在,空荡荡的。
王二丫觉得头晕得很,便躺在了茅草上。
“姐有些累了,想睡会儿觉,你好好待着,不要出去!”迷迷蒙蒙见他点了头,人就昏了过去。
王余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他姐睡着了,人也乖乖的待着,哪儿也没去,待了一会儿,想是无聊了,就依着王二丫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曼拎着野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姐弟俩躺在哪里,王二丫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嘴唇发白,似乎梦到什么恐怖的事。
晒的黑亮的小脸上冷汗直流,看着就有些不好。
王曼邹了邹眉头,快步走了过去,伸手一探。
好烫,发热了,头上也多了个伤口,血块已经干了。
王曼愣了一会儿,一手夹着一个,带着刚打回来的野鸡,径直去了村东头,懂些医术的王老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