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就断,谁怕谁?惹急了我就不管你爹娘,他俩老了上你家住去!你来养老!”
巧玲说:“养就养!那爹娘留下的田产跟房产都归我,你那儿来的,回哪儿去!”
“我凭啥走?就算没我的份儿,俺家门墩儿总有份吧,他是你亲侄子!马家的香火,你亲哥的种!”
姑嫂二人就那么吵起来,跟斗眼儿鸡似得。马二楞在旁边手足无措,劝妹妹不是,劝媳妇也不是。
巧玲就那么愤愤离开了,气呼呼回到杨家村。
从哪儿以后,她老长时间没回过娘家,不想看哥嫂一眼。朱二嫂跟马二楞也彻底伤透了妹妹的心。
瞧妹妹远去的背影,马二楞叹口气,责怪女人:“你干啥?恁大嗓门?那是我亲妹子,你小姑子啊?”
朱二嫂哼了一声:“屁!啥小姑子?就是个外人,杨进宝也个混蛋,女婿是条狗,吃了他就走!以后咱没有这门亲戚。”
马二楞说:“媳妇,事情要往长远里看,进宝早晚会帮我们的,不能得罪啊。”
朱二嫂说:“得罪就得罪了,没啥了不起,你还弄不?不弄,老娘就睡了……。”
马二楞赶紧说:“弄,弄!这就脱衣服睡觉。”
男人二次解下衣服,钻进棉被,抱上了女人的水缸腰。
刚才的争吵没有影响到朱二嫂的兴致,她抱起男人,弄起来照样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