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简单,但要同时做到,难,难上加难。
否则,善用抗生素之类的西医面对肿胀腐烂时,为何总是喜欢一切了之。
就拿痈肿来做例子,比如左边大腿侧生了个痈,西医的方法是用刀切开,然后用针筒将立面的脓液吸出,再塞药棉条防止封口,方便持续一周的药物更换。
本来这个痈肿便到此结束。
可是,脓液是会感染的,可能这边好了,那边因为躺在床上,双腿叉得不够开,脓液碰到了另外一条腿的内侧,那被脓液感染的地方会冒出新的痈出来。
同理,井上太翔的腿也是这样,大部分肌肉已经腐烂,不少地方已经开始化脓,这要是不及时切除,伤及到骨髓,那边会向上攀升,伤及到脊椎,导致神经中毒或者是被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到时候,井上太翔只有死路一条。
人们在这种情况下寄望于中医的缘由便是,中医博大精深,或许会有民间土方,或者是神医良药,能够让机体自己散发无限潜力,驱走毒素,活血生肌。
就像是一条病狗躺在了雪地里,毒素和腐肉相当于盖在病狗身上的大雪,人工帮忙清理,始终会有些雪粒藏在其毛发之中,而这病狗身体康复,自己爬起来抖抖身体,便能将毛发中的雪也抖个干净。
然而,大多数情况下,中医并没有这么神奇。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割破手指头还要好几天才痊愈呢,更何况一条腿和一只胳膊严重腐烂了。
哪儿那么容易治!
可是,金太忠现在想这么劝井上太翔已经不可能了,刚才是他自己把牛皮吹了出去,现在他要是拿不出行之有效的治疗手法,那不光他的第一名副其
第二百零二章活活毒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