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会儿一定不会想让人在旁守着,瀚哲便退下了。
沈崇楼的手放在雕花椅的两侧扶手上,上面的雕花纹路,却像是一下一下烙在他的心头。
夜有多安静,她的嗓音就有多响彻,仿佛,此时此刻,他的耳畔仍旧是沈如故的声音。
她一声声叫着秦修远,像是没有了这个丈夫,就少了什么似的。
他来南京之后,不是没有听暗线说秦修远一直住在云锦坊,想必夫妻两人闹了矛盾。
沈崇楼想到这里,却笑了起来,但笑颜之下,有多少苦涩之味,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原来,即便没有感情的两人,相处久了,也会在乎对方,毕竟,有了对方的生活,而对方也融入了自己的生活。
她也会在乎秦修远的感受,那么,他是否能够理解,她早已开始试着忘了他,放下他?
可为何,他如此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