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故!”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着她,“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话毕,她被抱起,秦修远大步流星,将她扔在了床上,上头还是大红的鸳鸯被。
好似在提醒二人,两个人成婚不久,应当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可这一切,在秦修远看来,很是讽刺,她不爱他,他却一直固执地以为,即便不爱,铁石心肠也该被感化了。
秦修远才明白,他不是活菩萨,更不是救世主,无法感化沈如故。
“你知不知,我真的很嫉妒沈崇楼。”
沈如故的耳畔响起了如此轻又如此暗哑的话语,秦修远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当他抬头的时候,她却瞧见了秦修远双眸中的泪光。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她的心,也随着痛了一下。
这冷不丁的心痛感,沈如故自己都无处查找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