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楼感慨道。
秦安容为何会去江北,为何会和父亲扯在一起,秦修远为何放纵妹妹做那种事情,而秦修远为何在南京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要转移经济到江北……
所有的疑点,不用方才的话,压根解释不通。
沈崇宇神情紧绷着担忧,叹了一口气:“那……是否要去调查一下?”
“瀚哲。”沈崇楼叫了一声,瀚哲从外面进来。
他对瀚哲道:“你让人去查一查,沈家是否和秦家有过恩怨,尽快将真相带给我。”
“好,我这就去办。”瀚哲点头应承。
沈崇楼对沈崇宇道:“二哥,难得来上海,要不要去租界那边逛逛?”
虽然是这么问沈崇宇,紧接着,他又道:“别说不去这种话,租借那边,可不比江北,也不比南京租界,上海滩的自由因子可是极其丰富的,那里的香烟、大米等交易,数不胜数,重要的是情报交易更是让人倍觉新奇。”
“走。”沈崇宇拿起碗帽,戴在了头上,起身往外走。
沈崇楼笑了笑,跟上前去。
上海车水马龙,霓虹耀眼,沈崇宇笑说:“这里和我母亲说的一样。”
“三姨娘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沈崇楼由衷的赞美,并无半点嘲讽。
他们的思想要先进得多,并不觉得在上海舞厅做过事情的女子就是满身风尘。
沈崇楼和沈崇宇在一家洋人馆喝咖啡,有挂着卖盒的孩子给人推销香烟和报纸。
沈崇宇要了一份,上头醒目的几个大字,引起了沈崇宇的注意:严禁妇女再剪发。
“今日妇女每多剪发齐眉,并梳拿破仑、华盛
第120章 不对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