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误闹着仇,现下,怕是巴不得沈如故嫁得远远的。
“好了,走了,师傅,开车吧。”秦修远咳嗽了一声,道。
沈如故眼里有着依依不舍的神情,车子缓缓行驶,坐姿原本端正的她,立刻趴在窗口,探出头往后看。
他没来,沈崇楼……没来!沈昭年,同样没来。
如此,也好,她该真的死了念头了。
沈如故是被秦修远搂回车里的,青慈坐在一侧瞧着这一幕,不敢吭声。
“你还在留恋什么?”他不悦地问道。
沈如故望着秦修远苍白的面色,本想解释的话,都噎住:“我……”
“咳咳……咳咳……”接二连三的咳嗽声从秦修远的口中传出。
她探身询问道:“你昨晚淋雨着了风寒吗?”
坐在前面刚反头的许秘书听到沈如故如此说,立即紧张起来,难以置信的问:“少东家,昨夜那么大的雨,你还出去淋雨了?”
沈如故不知许致远为何如此紧张,她微愕,却听许致远道:“到了码头,先找大夫瞧瞧再乘船吧。”
秦修远却抬手打住,拒绝许秘书的提议:“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
“可是……”
没等许秘书把话说完,秦修远便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没什么可是,我说不用就不用。”,,。